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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离】对面相思

*戬杰721一周年快乐❤

*开个车,不知道开车途中会不会突然晕眩搞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

*情节,瞎编的,套了情节,有点乱。(……

 

 

 

 

 

 

 

夜色将至。

徒留残阳不肯离去,余晖苟延残喘一般铺在云后,落下几不可见的金色,不过瞬间便融于令人燥热的夏季。

慕容黎抽走了垫着右腕写字的左手,狼毫笔所蘸的墨早已干枯,他小心地将笔尖在砚台边缘刷了刷,再将这有些分叉的笔端投入水中。

原本清澈见底的水被卷上了一片阴郁的黑。

慕容黎柳眉轻蹙,捏着宣纸两边,认认真真端详着自己方才写下的字。

一笔一划描绘得极其细致。

那是他从前从未写过的字,而这一次,他知道自己避不开这几个字,甚至余生都无法避开。

“王上。”

驿馆外的方夜跨过门槛,径直走到坐在木桌前的慕容黎面前,抱拳跪地。

本应应答的慕容黎,却未开口,只直直地望着桌上的字,目光灼灼。

方夜见他不答,便起身走到慕容黎身边,欲上前提醒慕容黎。

“王上这是……在为执明国主的事忧心?”

纸上正是执明二字,在那名字下面,写着端正的一个”等”。

“或许是吧。”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聪慧如慕容黎,心有九窍,偏生跳不出一个情字。

方夜在一旁不知作何应答,叹了口气,现下也只好先分散慕容黎的注意了。

“王上,我已收到萧然的飞鸽传书,仲堃仪果真如王上预料,本欲偷袭瑶光,已被您留在瑶光的精兵阻挡,他们现已撤军。”

此为捷报,慕容黎点了点头,他心知仲堃仪实是不好对付,此次的计谋能成功,也是保有侥幸。

“方夜,你告诉萧然,四日后,本王便会回瑶光。”

方夜握剑行礼,本欲转头离开,终是忍不住心底的疑惑。

“王上当真要应了执明国主留在天权七日?”

慕容黎弯起唇角,若是从前的执明,早就握住他的手惊叹”阿离笑的真好看,以后多笑给我看吧。”

方夜看懂了他笑里的苦涩和伤痛。

那种伤痛和瑶光王室被灭时完全不同,是一种无能为力,是喊不出嗓子的心疼。

“我已允诺他,又怎么能再拂了这约。”

微风从纸窗的空隙中钻入,一层层掠过慕容黎的发丝。

“你先下去吧。”

慕容黎望着方夜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将那绛红披风披好,系紧胸前的系带。

 

 

 

执明的寝垫仍旧灯火通明,流光溢彩。

他坐直了身,身上仍是一身玄色,低着头聚精会神地读奏折,批阅到关键处用毛笔加了个批注。

他手边的奏折已堆成了小山一般高,一天了,他几乎都沉浸在奏折之中,除了上朝与沐浴之外,他未曾出过自己的寝殿。

“王上。”

执明放下了奏折,放远了目光,眼中是那片熟稔的红。

慕容黎微微弯腰行了个礼之后,慢慢走到执明面前。

执明单手撑着下巴,他的目光满是玩味,从前认真坚定的目光早已不复存在,在现下的执明眼里,慕容黎的身上有太多缺憾。

“慕容国主怎么到本王的寝宫来了?可是觉得本王给慕容国主提供的住处不好?膳食不好?”

执明有些危险地眯起眼睛。

“还是说……慕容国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谋划,想再在我天权身上划一刀,嗯?”

慕容黎心下一惊,抓紧了披风的布料。

他已经忘了执明称呼他”慕容国主”多久了,连同那种冰若寒霜的语气有多久了。

“我与王上的七日之约,王上可还记得?”

执明从座位上站起,他跺步至慕容黎面前,眼光里甚至没有一丝涟漪,笑出了声。

“慕容国主,本王记得,七日还未到。”

“已是第三日了,我等王上已等到第三日了。”

慕容黎打断执明的话,身体微微颤抖。

的确已经太久了,他不知道现在的执明究竟抱有何种想法看他,他只觉得心中升起一股滚烫的气焰。

他唯独不希望执明继续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慕容国主可知自己从前令本王等了多久?”

“可知何为时过境迁?”

执明的语气裹挟着一股股令人心寒的风。

“我从未想过害王上。”

慕容黎沉默了半晌,娓娓道来。

“开阳之事,我早已同你说过,飞隼之术的图纸我已交给了你,这等于是将我瑶光命脉赠与你,但我不后悔。”

执明转过头,神情已不如之前那般泰然自若,仿佛一张面具在他脸上开裂。

慕容黎的声音本让人觉得他遗世而独立,现在的慕容黎之所以会这般心焦地同他解释,又何尝与自己无关?

自己,又何尝不是对慕容黎情根深种。

“王上若想要开阳,我便立刻起草文书,这开阳立刻归于天权。”

执明仍旧一言不发。

慕容黎握紧了拳头,万般情绪悉数涌上了心头。

“之前我会来天权,是因为天权的国力。”

“而如今种种。”

慕容黎低下头,吐出口气,将心事全盘托出。

“执明,是为了你。”

执明的心像是被掐了一下。

耳边慕容黎的声音不停回旋,让他一次次确认自己根本对他抱有私心。

他画过他,他喜欢看他笑,即便屈指可数,他一片赤诚,只消慕容黎服软,便会流露出来。

“……阿离。”

执明慢慢地转过身,脸上满是歉疚。

若是这些话一片片打到自己身上,或许自己比慕容黎更难以承受,而这样犹如刀刃般锋利的话,又为何要让他的阿离承受?

“王上。”

“阿离,阿离。”

他不顾一切地环住慕容黎的腰,下巴不停往慕容黎的颈项蹭,肩上貂裘的毛弄的慕容黎发痒。

慕容黎的笑颜绽开,犹如盛放的羽琼,尽是连春光都无法比拟的美好。

他也一样抱住了执明,执明的身体温热壮实,仿若踏进了臆想之中。

他曾以为他的执明再也无法对他露出笑意,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与他并肩。

抱住执明的那一刻,慕容黎才知道,他要的,或许根本不是这个天下。

 

执明轻轻放开慕容黎。

“……阿离,对不起。”

执明抓住慕容黎的手腕,脸颊不停蹭着慕容黎的手掌心,分毫不像一国之主。

“别对我道歉,执明。”

慕容黎收拢了手指,触及执明的脸,轻柔地摸了摸,让执明安心不少。

“我欠你的更多。”

执明忽而放下了慕容黎的手。

他又笑了,不再令人心寒,而是和以前一样,专注而坚定地望着慕容黎,笑意极为温柔。

“那阿离……好好补偿我,如何?”

慕容黎微怔。

他仿佛又回到那时执明一直缠着他的时光。

等到他反应过来之时,身上的披风已被抽开,从肩上滑落到执明桌前的地上。

他这才知道执明想要的是什么。

烛火不停舔舐着蜡烛,烛泪不停滴落,凝结。

慕容黎的手按住了执明的手,笑意盈盈,在灯光下看,宛若谪仙临世。

良辰美景。

“我自己来。”

慕容黎按上自己腰带,稍一用力,整根腰带便被拉开。

他想要的,不管是什么,能给,就给他吧。

 

慕容黎如此想到。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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