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坐标双梦,id叶晰 ,食策藏。电影沉迷。

【陆花】燕归巢系列-故人归

 思绪若被捂的久了,便会生根发芽,愈长,愈有压倒心里那份安稳的势头。

生生将它拔除,只会长得更疯。

 

万物生发有定时。

一如花满楼,在陆小凤离开那日种的花,早已枯萎的不成样了。

并非未曾有过长势好的时候。

花满楼嗅到香味的时候,露出的苦笑,似是让那株花也即刻低头变蔫。

花满楼在花吐芽生长时,总是高兴的,举着花洒浇花的样子,直接勾起了陆小凤的兴趣,他能看上许久。

陆小凤不喜欢看人浇花,比如以前路过张员外家的后院,他家面相粗犷的花奴大喇喇浇花的样子,就让他没半分看下去的兴趣。

陆小凤本想摘花回去给花满楼,这样的心情也被扼杀了。

 

花满楼同他说过,不要随意摘别人家的花,花离了土,便是重种,也难活久了。

陆小凤应得很快,但偶尔也会忘了,一忘了就顺手就摘了别家的花,然后也顺手插在花满楼的花盆里。

陆小凤直接坐在椅子上,看着花满楼像对待情人一样侍弄他的花。

陆小凤觉得自己根本移不开眼睛。

花满楼一边浇水,鹅黄色的袖子随风轻晃,在一株株花前摇动,拂起了阵阵香气。

“我早知道,同你说了,你也不会听我的。”
“……哎呀,我一顺手就给摘了下来,你看,插在土里不就可以继续长了吗?”

花满楼转头,脸对着虚心摸唇上两撇“眉毛”的陆小凤,嘴角一翘。

“油嘴滑舌。”

眼神虽是飘忽,最终仍是移到了花满楼身上。

“你在看什么?”

花满楼拎着花洒的把,最后在花瓣上撒上几片清水。

“平日都没注意,百花楼外的风景,倒也是吸引人。”

“从窗户跳进来的人,从来都只能背对风景。”

这次换陆小凤摇了摇头。

 

“花兄啊,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花满楼自梦中惊醒。

他抓紧了身上的的被褥。

夜风微凉,一阵阵不知疲倦地涌进百花楼。

分明在一片温暖中,却如同置身冰窖。

 

花满楼不需要灯。

因为花满楼心里有一盏长明灯。

而他的桌上,始终有一盏灯,入夜便亮起,夜夜如是。

从前有一个人,总是用得到的。

从前那个人,经常披星戴月地回百花楼,天亮便不见踪影。

而现在。

 

花满楼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他鲜少有梦魇。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人对任何事,一旦有了执念,便要承受它带来的影响。

陆小凤一直在他梦里。

他从前很少梦见陆小凤。

可现在陆小凤孜孜不倦地在他梦里游走。

 

每个人都会有害怕的东西。

每个人都会有令自己恐惧的经历。

花满楼也不例外。

花满楼不惧恶,不惧邪。

梦里总出现陆小凤被人刺杀,倒地不起的模样。

睡得再熟,也会猛然起身。

 

他不怕自己身死。

却不怕不知所踪的陆小凤,一旦回来,便是鲜血淋漓。

自己无力回天。

 

花满楼从来没有觉得,四周一片漆黑能让自己陷入绝望。

他早已习惯了黑暗,并适应黑暗。

现在黑暗仿佛一张不透气的罩子,将他罩的死死的,一点余地都不留给他。

 

他很想见陆小凤。

陆小凤的行踪,花满楼从来都不刻意关心。

他知道陆小凤总会回来。

可是陆小凤没有回来。

陆小凤很久没有回来了。

就在前几日,陆小凤还陪他喝酒。

酒过三巡,他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跃窗而出

再也没有回来。

 

 

陆小凤早已出名了,想打听他的行踪,一点都不难。

当陆小凤连着半载没有回来过一次的时候,花满楼找到了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只是摊手。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没在你那里?”

“他的行踪,我根本不知道,问了别的探子也说没见过他。也真是奇怪了。”

“劳烦司空兄尽量替我打听了。”

“陆小凤也是我的朋友啊,放心吧,这几日我再四处问问,说不准就找到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陆小凤的朋友很多。

可是现在,没有一个知道他在哪里。

朱停如是。

西门吹雪没有答案。

欧阳情没有线索。

 

 

他若不想出现,没有人能找到他。

即便是他的朋友

 

 

 

 

即便是花满楼。

 

陆小凤就这样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一点征兆都没有。

有些事情若是遍寻而不得果,只好放弃作罢。

花满楼的心,不知被浇了几次冰霜。

他不再找陆小凤。

故人,归期未知。

 

 

 

 

 

 

 

 

黑云压城城欲摧。

入夜。

雨急风骤,莲叶盛满了露珠,压的莲叶弯下了腰。

花满楼坐在桌子边,桌上点着一盏灯。

离陆小凤杳无音讯,已有一载。

 

烛火摇曳,一灯如豆。

一阵疾风吹过,吹得那窄窄的火苗左右摇动。

借着风,花满楼终究听到了动静。

 

“谁?”

他即刻抽出纸扇,朝窗台方向指去

过了亥时,应当不会有人来百花楼的。

来人似乎听见了花满楼的询问,又像没有听。

他站在窗边。

他什么都没说。

 

“这位朋友,分明有门,为何要自窗入楼?”

花满楼的戒心丝毫没有放下。

他握着扇柄的力道变大了。

来人并非等闲之辈。

他随时准备攻击。

 

那人仍是没说话。

他反倒走向了花满楼。

花满楼展开了扇子。

 

“公子为何点灯?”

两指轻而易举地夹住了扇子。

花满楼心下一紧。

“也是,你若不点灯,来人倒也不方便。”

那人就着花满楼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花满楼的表情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他面前。

花满楼咬紧了嘴唇。

 

 

“陆小凤。”

花满楼收回了扇子,手不止地颤抖。

来人不着痕迹地扣住了他的手。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七童。”

 

他以为陆小凤不会再回来,此生他也不会再见到陆小凤。

可现在陆小凤就活生生地坐在他面前。

 

花满楼有千言万语须得道出。

花满楼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抽出自己的手,走到陆小凤面前。

手心贴上了他的脸。

他用手仔细地描摹着陆小凤的模样。

 

“是我,七童。”

花满楼的手指在他脸上,扫过了脸上每一个部分。

他何尝不想念花满楼?

不过前往西域一回,为了查一批西域珍宝的下落,谁知归来路上一阵疾风,刮的陆小凤迷失了方向。

四周荒无人烟,更别提水和食物。

他找了几天路,还是陷入了昏迷。

一昏迷就是几个月。

所幸被人救起,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将这一切告诉花满楼的时候,花满楼低下身,紧紧抱住了陆小凤,攥紧他的衣服。

“你当真是命大。”

陆小凤得意地翘起了胡子。

“现在就死,我怎么甘心?”

 

烛火摇曳。

一年不见,思念如潮汹涌。

陆小凤凝视了花满楼一会儿。

花满楼仿佛也在看他。

花满楼看不到他。

花满楼感觉得到他。

 

 

陆小凤的唇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花满楼的。

他含住花满楼的嘴唇,不时伸舌轻舔。

花满楼一张脸涨得通红,任由陆小凤胡作非为。

陆小凤的手向下一伸,抽开了花满楼的腰带。

一室旖旎。

 

 

 

此生若再得相逢,便是大幸。





【关于比较露骨的部分就一笔带过了,毕竟这不是重点(。】

【心情好的时候续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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